身穿西裝的貝克受邀到旅館,滿足一位戀足癖客人的特殊要求。對方全程仰躺在地,請求以腳踩弄他的肉棒,並在羞恥與慾望交織下連續射了三次。這場踩踏不只是一種服務,更像是一場沉默又洶湧的身體對話——貝克盡力滿足對方的每個需要,直到最後一刻都不曾退開。
我腳底下那根已經熱到發燙。
他還沒脫光,只有上衣先被扯了下來,整個人跪在我面前,臉貼著我小腿,像是下一秒就會往下舔。他自己把短褲往下一拉,那條灰色棉質內褲也被撐得明顯,濕了一小片。那根硬挺的東西從裡頭向一側彎著,像是早就悶壞。
「哥……踩一下……我真的快瘋了……」他聲音顫著,話說一半就吞回去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抬起一隻腳,踩上他的大腿。那一刻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,低頭不語,呼吸卻急促了起來。
他再也撐不住,把內褲扯掉,全裸地仰躺在床邊的地毯上。那根東西一跳一跳,立在他大腿間,像是在等我發號施令。
我走近,把腳往他下腹貼過去,腳掌從根部慢慢磨過棒身。他沒說話,只有胸口急促起伏,像是在壓抑某種聲音。肩膀微顫,手掌緊握,腳趾也在蜷動。
我再多加一點力,用腳尖頂住他的龜頭邊緣,稍微旋轉了一下。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,像是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氣音,帶著破裂感。
我換腳。雙腳夾住那根滾燙的慾望,像洗澡時搓身體那樣,慢慢、有節奏地搓揉。他全身明顯緊繃,眼神迷離,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喘息聲。
「再踩用力一點……哥……」他終於低聲說。
我沒說話,只是腳下稍微壓緊。他忽然抬起上半身、再度倒下,全身一震——
第一發精液從腳縫間炸開,濺上我腳面和他自己的胸口。他躺著,頭仰著喘得像快窒息,整個人發抖。
我腳沒移開。只是慢慢搓著,像是收尾,也像是在確認他能撐到哪裡。
「啊……我……幹……啊……」
第二次,他的身體更劇烈地一抽,整條腿抖得誇張,手死命抓著身下的地毯,腰像被弓拉滿,眼角濕了,嘴裡只剩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我故意停了幾秒,他喘得像快昏過去,又突然低聲說:「還可以……哥……你再踩一下……拜託……」
我沒有應聲,只是再一次夾緊。
第三次,他只是整個人一震,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,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龜頭滲出,像被榨乾後最後的遺留。
我緩緩把腳收回。他沒動。
他躺在原地,全身微微發抖,汗濕了額頭,嘴唇半開著,眼神空白,胸膛劇烈起伏。
「哥……真的太爽了……你好會……」
我看著腳上那些濃濁的液體,滑過腳背,流進腳趾縫。那不是單純的精液,是某種他無法再撐住的情緒,從他身體最深處爆出來的語言。
我沒有多說話,只是站在他身邊,靜靜看著他喘、看他癱軟,直到他氣息緩下來。
他沒有再要求繼續。
我知道,這樣就夠了。
(待續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