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GaySpa圈後的某天,我在FB上看見他的遺照——小風,曾穿著白色三角內褲在我手中射出兩次的客人,如今成了一位基金會口中的「快樂小天使」。他沒有情人,沒有伴侶,只把那晚整具身體交給我。我記得他的溫度、他的喘息,還有他用硬挺的肉棒傳遞出來的不安與祈求。他不是只想被碰,而是想被好好對待一次——而我,至少在那天下午做到了。
那天是個午後,我已經離開同志按摩圈一陣子了。
滑著手機,準備搭捷運。
FB動態裡,一位朋友轉發了一則貼文。
一張陌生卻又熟悉的照片,出現在某個公益基金會的公開頁面上。
我停住手指。
照片裡的他,穿著正式的白襯衫,笑得很溫和。
臉上沒什麼皺紋,看起來甚至比我記得的樣子還年輕。
旁邊寫著一行字:「小風已經去天上當天使了,感謝他長年投入救援工作,願他在另一個世界自由自在,當個快樂的小天使。」
我怔怔看著,手機還握在手上,但整個人像是突然掉進一個空洞。
他叫小風,是我第一次外出到府的客人。
那次服務之後,他又約了我一次,卻始終排不出時間,最後不了了之。
我沒想過,那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。
出社會後就知道,身邊本來就會有些人突然從世界上消失,
但得知小風的消息,還是異常難過。
明明只有一面之緣,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沉重。
留言底下,有人說他後來沒再去上班,有人說他病了一陣子,
也有人說,他最後的樣子「看起來很輕鬆」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。
我盯著那張看起來很開心的遺照,腦中突然浮出他那天的樣子——
開門的瞬間,白色三角內褲被撐起的樣子。
還有浴室裡,他靠著我洗澡的體溫。
嘴裡咬著那條白色三角內褲,在我手中射出第二次的那個瞬間。
他沒有戀人,沒有伴侶。
住在一間窄得像儲藏室的分租雅房,錢揉成一團塞進抽屜,浴室像快報廢的公廁。
他不特別帥,也沒什麼討喜的性格,
但他讓我記住了。
不是因為那根戴著性環的肉棒,
而是他那個「把整具身體、整個真實生活交給我」的姿態。
彷彿他知道,那是他最後還能誠實面對世界的方式。
我坐在捷運車廂裡,翻回我們的聊天紀錄。
最後一則,是他說:「沒關係,等你下次有空。」
我只回了一個OK的貼圖。
不是我不願意,只是沒來得及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,坐在車廂裡看著窗外隧道燈光一閃一閃地劃過。
身體還記得他的輪廓,
手掌還記得他的重量。
那條撐起來的白色三角內褲,就像是他努力留下的一個訊號。
說不出口,只能透過一根硬挺的肉棒、一次又一次的射精,讓自己還活著。
我想,他不是只想被碰。
他是想——在某一刻、某個空間裡,被真正地、好好地對待一次。
而我想,我應該曾經,至少在那天下午,真的好好對待過他。
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前,他曾被我碰過、被我看過,也被我記得。
(完)
常常有人一進門就脫光,直接硬著等我。
他們說是來放鬆,其實是想被我碰、被我挑逗,讓我一點一點把他們弄濕、弄軟,再弄硬。
我不是情人,也不是妓男——我是那種,能讓你射完還想再來一次的GaySpa按摩師。
我是貝克。這裡記錄的,是我按過的每一具身體,和他們藏不住的慾望。




